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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读《瓦尔登湖》

我发现年轻人——那些我们镇上的同胞真是不幸,一生下来就另无选择地继承了农场、农舍、谷仓、牲畜和农具——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得来易,舍弃难。反倒是,如果他们诞生在空旷的牧场上,由狼来哺育还更好些。这样一来,他们便能认清自己辛勤劳作的环境是多么恶劣。是谁让他们成了土地的奴隶?为什么有人能够坐享60英亩土地的供养。而有人却注定只能忍辱负重?为什么他们一出生就要自掘坟墓?他们要想活出个人样来,就不得不推动这一切,并且不懈努力,尽量把日子过好些。多少个卑微却又不朽的灵魂,我眼看着他们几乎被生活的重负压垮、窒息。他们匍匐在人生的路途上,推动着他们面前那个75英尺长、40英尺宽的大谷仓,推动着那个从未打扫过的奥吉亚斯牛圈,还有上百英亩的土地,耕地、割草、放牧,还要护林!那些没有继承产业的人,自然没必要挣扎在这种祖传的不必要的累赘之下。但事实上,为了生存,他们这些人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地拼命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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